爱好挖坑不填

【ALL靖/主蔺靖】 裙下之臣

注意看CP!有all靖!虽然都是暗恋

灵感来源于@苏格不加糖 太太的MV,地址, 已获得授权。刷了好几遍之后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,生平第一次搞了all……_(:3 」∠ )_ 

感想就是,不作死就不会死……


※※※※※


裙下之臣

 

雄兔

林殊十三岁时第一次随父出征,萧景琰来城门口送他。

皇七子一身劲装——同林殊尚白不同,他喜穿红色,在五万大军盔甲与刀兵映出的森森寒气中如一抹跳动的火焰,在林殊眼底熠熠生辉。

他像是比自己初次上战场的好友还要兴奋,又带着一点歆羡——自从祁王拒了他跟随林帅一同出征的请求后,他已经好几日不愿与祁王说话了。

这也是难免的,林殊想。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

但萧景琰这几日不理祁王兄却来缠他,他心里也是欢喜的。

      

衅鼓礼毕,又祭了牙旗,林殊翻身上马。萧景琰同他的皇长兄仍站在高台上,凝成血红色的小点,让他想起今年暑热时,萧景琰小臂上被蚊子叮的肿包来。

他那时候忍不住用手抚了一下,被水牛狠狠地敲了脑袋。

不知明年流火炎夏,他还见不见得到萧景琰捋起繁复长袖,露出久不见日光的胳膊。

林殊这样想着,心里蓦地腾起一点漫无边际的热意。他突然有些羞于再看冲他挥手的萧景琰,转而勒马向北。

莫问归期。



骏马  

他习惯于站在萧景琰身后一尺的地方。

习惯于,注视着他所注视的地方,指向他所指向的人。

他是他的利剑和盔甲,寒夜未尽时的烛火,天明前的号角。

也有些时刻,愿意成为茕茕孑立的他肩上一袭裘袍。

 
 

亢龙

鸩酒被端到面前的一瞬间,他第一个想起的竟是萧景琰的脸。

 

静嫔同他母亲交好,景琰还是个带着奶香的糯米团子的时候,就被他抱过了。

这些年,他看着那个跌跌撞撞、牙牙学语的孩子,一步步成长为今日这样风骨峭峻,长身玉立的青年。

如今想来,也有些恍惚。

 

他从不掩饰对这个幼弟的偏爱。

景宣轻浮而少才,景亭生有残疾,景桓心思过重,才华横溢的林殊在他眼里,也少了一分稳重。所以他待景琰最好,从小带在身边,替他诗书启蒙,教他礼乐骑射,甚至景琰成年开府,也是他亲自选定的宅子。

从前他觉得顺理成章,今日对着这一樽毒酒,反倒心思澄明,终于敢直面这十数年压抑于心底的情思。

他待景琰,与旁人不同。

 

事到如今,反而懊悔过去对他的照拂。这一桩赤焰军谋逆案旁证严密,环环相扣,对方花了如此之多的心思,想必要布个不死不休的局。是否会对与他交好的景琰下手,着实难料。

唯一令他安慰的,是前不久才将景琰送去东海练兵,否则以他的性子,若在京中,拼着以同谋论处也不肯少直言一句的。

不由轻叹一声。他的七弟,就是骨子里这一点清正孤耿,最叫人放不下。

可是自此之后,他再也护不住他了。

 

玉质的酒杯端在手里,极冷。酒液上像是浮着一层幽幽雀蓝,如同眼波。

他想起三个月前景琰在他亲王府的练武场里习射,听到他的脚步声,回过头喊他“皇兄”。

他未过双十年纪,行动说话间还带着些少年意气,性子却又极端肃,有时候难免过于自持。唯独一双眼睛,如同春水十里,望着他笑,便比什么都叫人欢喜。

杯酒盈盈处,正似他眼波。

 

甘之如饴。

 


毒蛇

他称不上喜欢这个弟弟;或者说,他并没有喜欢的机会。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皇长子就把萧景琰划到了他的势力范围。

萧景禹这个人是很有些清高的,他表面上待所有兄弟一视同仁——私底下,他看得很清楚——只有对他们那个七弟才是真心诚意。这也没什么,他并不在乎所谓兄友弟恭。身为皇后养子,他身份之贵重即使与皇长子相较,也是不遑多让的。

直到有一天他从尚书房出来,撞见萧景琰倚在回廊边吹叶笛,气力虽不足,曲调中却满载轻快喜悦之意。少年的骨骼已经舒展开了,身姿挺拔如修竹,眉睫微垂,似云光浮影。

他不由就缓下步子,不愿上前打扰。

却是随后出来的萧景禹出声打断:“景琰,我们走吧。”

少年转头一笑,如春花簇簇。

原来是在等人。

他后知后觉地有些遗憾。

 

或许是心里憋了一口气,之后的一段时间,他不由对萧景琰多了几分关心。

对方却不领情,见他时虽礼数无差,却从不肯露个笑容。到了萧景禹和林殊面前,又是心无城府,撒娇卖乖的模样。

他着实有些恼怒,也不愿再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。他的生母不明,虽然被皇后收养,心中总有芥蒂,对所谓贤王也带着几分轻视,再长大些后,就更不与萧景禹一方往来了。

 

又过了几年,赤焰案发,林家覆灭,萧景禹身死。萧景琰数次御前陈情,被一贬再贬,几年也回不了一次金陵。

他心里是有些得意的。若是那时萧景琰给他几分好颜色,到了此刻,他也愿意美言几句。他如今身份不同,乃是皇位最有力的争夺者,而那高天孤月般的萧景禹,早已是一抔黄土。他不止一次地想,萧景琰是否会后悔自己跟错了人。

但他这个七弟总是不服输。十二年里,对赤焰一案不曾松过一次口,以致年过三十,未封亲王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只要萧景琰愿意向皇帝服个软,便能结束这连年驻边练军的苦差,回金陵做一个锦衣玉食的王爷。

所有人都明白,他自己也明白,却仍不肯说一句“赤焰案并无冤情”。

 

少时那个无忧无虑,倚柱吹笛的少年似乎已经消失了,但萧景琰的脊背还是挺得这样直,甚至比从前还要更直一点。

只要他不愿低头,就没有什么能压垮他,哪怕父命,哪怕皇权。

他大概是从这时候开始,隐隐约约明白,萧景琰同他、同太子,是不一样的。

 

倒是没有想到,他最后一次见这个七弟,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。

朔风烈烈,吹动着“庆历”“纪城”两面大旗。他同萧景琰遥遥相对,几万兵马静默矗立在他们身后,如同泥石塑像。

他心里明白,夺嫡之路走到这里,已算是到头了。然而心头总有一点孤忿不灭。

他的生母不详,自小受尽冷眼,被皇后抱养后虽说母慈子孝,但更多的不过是彼此借力,所谓真情如同镜花水月。十几年来,他提防兄弟,讨好父亲,拉拢朝臣,呕心沥血走到今日,仍是一盘死棋。

怎么甘心?

“誉王兄,你败了。”萧景琰的声音穿过风刺进他耳朵。

到了今时今地,他仍是这样端肃的模样。脸上沾了血迹,满身尘土,刚自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却好像面前站的不是谋逆叛乱、要取他性命的贼子,而仍是他的皇兄。

 他一时无话可说。

 

或许对于萧景琰,他从来说不出什么。

这世上有些东西,是无法拥有的,然而只是看着,都能感受到美好。

就像公理正义,就像萧景琰,他虽然得不到,甚至不屑追求,却仍能体会到他们的好处。

 

在萧景琰眼里,他最好最坏,都仍是他的皇兄。

他这一生,也终于有了一点恒定不变的东西。

镶饰着宝石的佩剑被掷于马前。

夫复何求。

 


猎鹰   

清明社稷的理想,一开始,便全数寄于祁王一人。

奈何奸佞当道,今上多疑,治世之才,终付流水。

自此之后,朝政愈加颓靡,只知攀附权贵卖官鬻爵之务,全无体察民情视民如子之心。

若非他是清河郡主之子,怕连这三品侍郎之位都难以保全。

 

誉王太子相互倾轧正酣,也曾派人来问过他的意思。

闭门谢客,两不相帮。

也有灰心之时,只愿挂冠而去。到底舍不下黎民疾苦,抛不掉清平盛世之愿。

 

常去庆云楼小坐,不过是为多了解柴米油盐的物价。

倒难得在市井喧闹中得见天潢贵胄。

靖王眉目端正,清气湛然,身处烟火而不染烟火之气。

相交之下,颇为投契。

说到激昂处,青年冲他一展袍袖,躬身下拜:“先生实为治世之能臣,更难得持心忠正。”

他忙起身回礼,但见他眉如鸦羽,目似明星。

 

自那日后,他再不敢自称纯臣。

 

 

黄雀

这世上有些人,确实是美而不自知的。

不自知的美,最为撩人。

 

他见过很多美人。见过秦淮河上笑抵千金的红袖,也见过风尘古道旁布衣荆钗的素手。在他眼里,美人如金线屏风,如青瓷花瓶,如牡丹将开未开的一瞬,时时吐露出一丝艳色,来迷人的眼睛。

萧景琰却是不一样的。

他行动起卧,言语谈吐,从不以其为美。唯其自然,正得真味。

故而他再形容整肃,这美里也自带了一分风流。

腰自细来多态度,脸因红处转风流。

这首诗配他,再合适不过。

 

有趣的是,他像是也从来注意不到别人看他的目光。

贪痴嗔妄,七情六欲,人心如同丝线,若是肉眼可得,萧景琰怕早已被重重捆缚。然而流转于他身上的眼色,俱似落入山潭空月,寂灭无声。

是不知,还是不欲知。

风未动而心动。

 

有些事,是不能开头的。

进一步,见他耳廓微红;再进一步,瞳光如水。这世上比美而不自知的美人更无法抗拒的,是放在心尖上的美人。

既已兵临城下,只得拱手山河。

 

这几日,落在身上的目光颇为不善。

琅琊阁主眉眼含笑。

雪天摇扇,要的就是这份气定神闲。

美人身旁仍围着不少东邻之子※,登墙窥宝,虚张声势。

奈何。

 

黄雀在后。



 

END


※:用了《登徒子好色赋》的梗



总的来说,就是全员暗恋琰琰,只有阁主上手了,最后也只有蔺靖两情相悦。

至于琰琰是真白兔还是切开黑,自由心证www

MV超带感,但是写出来一点都没我看MV时心潮澎湃的感觉,桑心(´;ω;`)

推荐大家一定去看一下视频,大概就能明白我搞邪教的动力……

写完发现誉靖戏份最多,难道我真爱是这对……

评论 ( 79 )
热度 ( 1585 )

© 昭光 | Powered by LOFTER